,又问道:“那蛇怎么会说话,你跟妖物在做什么交易。”
花满蹊梗着脖子说:“什么妖物妖物的,说得这么难听。就是一条小蛇罢了。”
“他为什么跟你一个凡人要茜娑草?”兰溪追问。
花满蹊说:“他说自己修炼需要用,答应我如果给了他茜娑草,他就给我秘药,说能让我得偿所愿,能派上大用处。这下好了,都被你搅和了。那个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说道此处,手顿了一下,接着说,“对了,他还说他能明前因,知后来呢!”
兰溪冷笑了一下,这世上哪有什么人比他更知道前因后果,对花满蹊吩咐:“那黑蛇是妖物,说的话,你需要仔细斟酌。你哥哥身体不舒服,前头席面你招呼着。”端着小米粥走了。他其实心里不舒服,因为自己也是小蛇修炼起来的,实在是不愿意用妖物这个词去概括所有修炼的动物,但是又不可排除有些是黑心的。为了杜绝一切隐患,他宁可把自己的那点不甘与隐秘的自卑给压到最底下。
兰溪回到了花满枝的屋子里,给花满枝喂着粥,顺带说了一下这个事情。末了叮嘱花满枝:“知道你在乎你弟弟,但是你弟弟看着不像是省油的灯,该注意的还是注意一下。”
花满枝淡淡地说:“我弟弟不会的。他很好。他过去你那边,你多照应一下。”一双眼睛看兰溪看的认真。
兰溪很喜欢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语气熟稔,仿佛是经年的夫妻。他应了下来。
喂完了粥,给花满枝掖了掖被子,说:“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你父亲再不上台面,见到你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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