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啬,而自己却要慎之又慎。
兰溪没让他想太多,温柔地将他搂在怀里,嘴唇在他耳边呢喃:“月遐,这一晚,你打算怎么陪我?”滚烫的热气陪着灼心的话语,在满枝耳边搔来搔去。
气氛太好,月色太美,无意准备的床帐,平平无奇的红烛,深睡于花丛之中的美人。说是无意,却一个个都是推手,将屋内的伦理、自持、都给炒干了,熬干了……
满枝觉得兰溪仿佛是妖精,一直在蛊惑着他,诱惑着他,让他做日常不敢想,更加不敢做的事情。又感觉兰溪像色中饿鬼,早早地布好天罗地网,就等着要将他拆解入腹。
满枝对兰溪又爱又恨,这种激动到眩迷的感情让他很陌生,向往却恐惧,憧憬又退缩。他不想在这个状态里待太久,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他一定会疯的!
花满枝捧住兰溪的脸,吻了下去。
第二十七回红罗帐,茜娑草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雨声淹没了屋子里的一切声响。
红罗香帐内的人,交缠在一起。仿佛是在红色的快干涸的水洼里一起求生的两条鱼,交换着唾液。抚摸,交叠,交叉着腿,紧贴着彼此,似乎要一起在欲海当中溺毙。他们只听见万马齐奔的雨声,和彼此富有节奏的喘息。
仿佛在给彼此续命,用自己的身躯演绎着相濡以沫的传奇。
红烛是杜若的香气,鸳鸯戏水的被褥是苏合香,满枝觉得自己被香气包裹,这里和谐的香气逐渐代替了经年折磨他的欢宜香。他才终于得以正视,自己那种,拒绝那种甜得发腻,熏得发晕的香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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