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凑近了些,轻轻嗅了嗅。
在欢宜香的包裹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兰藉一瞬间,几乎想要落泪,虽然将要得偿所愿,但是就是想要落泪。
这时候,大夫来了,兰藉又成了兰溪,让开了。大夫号了脉,又闻了闻满枝的头发,捋开了满枝的眼皮看了看,又撑开满枝的嘴,查看他的舌苔。对兰溪说:“这位公子应该就是因为吸入了欢宜香,导致身子不适。他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欢宜香对常人来说没什么大的妨碍,但是对他来说就需要斟酌了。我一会儿为他施针,醒来后再服一帖药。吃个三天,想来应该就不妨事儿了。只是这身子日后还需要仔细着条理。”
兰溪连连称是,吩咐小厮去给花府送信,说是花满枝身子突然不适病倒了,在他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回去。至于那欢宜香,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兰溪气得牙痒痒。
大夫施针完之后,花满枝不久就悠悠转醒,见他没什么事,大夫嘱托道:“吃了药之后,那欢宜香发散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难受,全部散出来就好了。”见着花满枝一文文弱弱的书生,想要说点什么,又张不开口,安慰自己,这个年纪的,想来应该是都懂得,就算是不懂,忍忍也就过去了。
本想就这样走了,却还是觉得于心有愧,于是对兰溪说:“兰公子,他那欢宜香要发出来,您懂的吧?”兰溪听了这话明白了大夫的意思,点点头,让小厮跟着大夫前去抓药。房间这下又剩下兰溪与花满枝,只不过眼下花满枝和兰溪都醒着,彼此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时间有些尴尬。
最终率先打破这尴尬氛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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