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爹那力不从心的叫春声,和丫鬟那些口不对心的呻吟声当即就安静下来了。
他爹提着气,但还是中气不足:“满枝啊,兰府那边今天又来人了。你找机会去兰家安抚一下,就说你会嫁过去的。”
花满枝不解:“父亲,到底是我过去还是满蹊过去?不是定的是满蹊吗?”
“肯定是满蹊啊!可兰溪不是要你嘛,那自然只能是你去安抚一二了!”口气烦躁带了点怒气。房中又传来咂弄的声音。
满枝听得面红耳赤,他算是明白了,他的爹,说的好听是安抚,其实就是让他去骗兰家。怒火中烧:“爹!你这不是骗婚吗?你有想过要是这样满蹊嫁过去会怎么样吗?”
他爹似乎比他更生气,屋里传来一阵活动的声音,一个博山炉砸到了门上,把门砸出了一个洞。盖子和香料撒了一地,欢宜香的味道更浓了。满枝一瞬间有点头晕目眩。他爹还不依不饶地骂着:“糟心窝子的狗崽子,让你去就去!你老子我好事儿没办,全被你耽误了!”
满枝听到这种狠厉的叫骂声浑身颤了一下,眼眶红红的,屈辱得不肯将眼泪滴下来。花满蹊听到响声了,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了,用手肘撞了撞满枝,悄声说:“哥,你没事儿吧。”
满枝收拾了一下情绪,对弟弟说:“你读书去,我去办个事儿。”花满蹊打量着花满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花满枝回到房中,觉得浑身的血都到脸上了。又亲自去外头打了盆凉水,闭了眼睛,闭了气,在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用干净的白棉布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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