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被漠视,然后直至消失。
想到这些,他又联想到了虚花那一句“无为有处有还无”。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越来越逼仄,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香雾,只是许许多多的柔柔软软,没有形体,没有骨头,没有皮囊的白雾,为什么也能把他束缚住。
他的世界越来越小,越来越黑,直到看不见。他觉得自己被闷在了一个袋子里。
忽然,隐隐约约地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个光亮,他不由得像那个光亮处走去,脚上的琉璃无尽藏莲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路越来越窄,一开始还能直立着走,后来就要弯着腰……走到后面,兰藉却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蠕爬着出去。
身体因为被挤压而无法吸入空气,没有空气让他感觉晕厥,洞壁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肩膀,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挤得嘎吱嘎吱作响,恍惚中有种正在洗筋伐髓,将要脱胎换骨的感觉,是种痛觉。他觉得自己想往光亮处走,洞壁也在催着他要往那光亮处走。他不是完全能够自主掌控的。
他极其缓慢地往前冲锋着,不仅是自己努力,洞壁也在一起帮他努力。
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了兰府。耳边传来丫鬟的报喜的声音:“老爷!生了生了!是位公子!”
第二十三回 花夫人病中结姻亲,浪荡子花楼评花仙
“诸君,咱这子虚城中有两户人家,一是兰家,一是花家。”
“兰家世世代代经商,富甲一方。可是毕竟也只是商人家,士农工商,究竟与官宦人家比不得的。明面上互相客客气气的,暗地里免不了有些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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