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从头到尾对兰藉不曾偏私,但是他又的的确确爱着兰藉的。兰藉不理解虚花对于他的爱,但是虚花也不肯去欺骗他,不肯装作对他是特别的。虚花觉着任何的伪装和欺瞒,都是对真心的亵渎,甚至是侮辱。
可是如今,虚花说的,做的,兰藉听不懂,不理解。兰藉想要的虚花给不了。两个人犹如一团乱麻,互相绑着,折磨着,身与心都疼痛难忍。两个人本来系在一条绳子上,像是一条命的两个人,如今就是这一条命,折腾着两个人几乎都要没了命。
既然是绳子,总需要解开才能用。
虚花上前拉住兰藉,说:“不用跟金刚座过不去了。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认出我,我就给你你想要的,全部。”
兰藉虎口震得发疼,双手几乎要握不住骨剑,他听了这话,仿佛是穷途末路的人突然找到了生门,开心得几乎要发了疯,松开了手中的骨剑,握住虚花的双臂,问道:“真的?我能,我一定能找到你。去哪里?哪里我都去。”
虚花微微一笑,苍白而凄凉,说:“我有一面镜子,叫琉璃水月。因为是个镜子,它里面空间,时间都是虚的,只有因果轮转不止。你敢不敢同我进去?”
兰藉又哭又笑,他以为虚花终于回心转意,说:“只要我找出你,你就只陪着我一个人?”
虚花擦了擦他的泪水,说:“自然是的。”
兰藉说:“我陪你去。”
金刚座上出了一面大大的铜镜,背后是三山纹,镜铭写着“迷途知返,永乐未央。”铜镜朴实而厚重,没有任何浮华的装饰,却光华可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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