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得不像是兰藉该得到的人。
虚花盒子中的水倒完,收了,把兰藉扶了起,还没等他说话被兰藉一把拥入。怀中。
第十七回眼里出风月,病中了相思
虚花被拥入怀中的时候有点发怔,以为兰藉又想到什么,毕竟这人心思重,习惯性地拍着兰藉的背,问道:“怎么了?这么突然。”
兰藉亲昵地蹭着虚花的耳朵和脖子,鼻子被丝带封住了,也不去整理,就是贪恋地嗅着味道,说:“没什么,就在想你原来真的在。”
虚花莞尔,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兰藉问道:“为什么你只是个菩萨?”
虚花手不停,下巴搭在兰藉的肩膀上,有点撒娇的意味,说:“佛和菩萨不过是一线之间,早成晚成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兰藉的双手在虚花身上游动不停,只觉得虚花身上的衣料软的很,滑的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虚花拿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兰藉:“菩萨曰,不可说。”
兰藉笑开了,把虚花翻了个个儿,坐在地上,双腿岔开,让虚花下了莲台,坐在自己怀里,看着铁蛇与铁狗衔着火,在铁壁上游来游去。慢的可以让人看见他们的身影,快的如闪电,如火花,不过须臾刹那。倒有几分人间烟花的美丽。
兰藉怀抱着虚花,缩着头搭在虚花的肩膀上,虚花倒也乐意让他靠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兰藉轻轻摇晃着,有力的双手圈着兰藉的腰,觉得触感不对,又用手指量。
兰藉的拇指指放在虚花的肚脐眼上面,肚脐中间的嫩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