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他的先生,那天因为自己牵着他的手写了字。当晚虚花就成了大人,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白色的杭罗亵裤欲哭无泪,顶着月光去院子里的莲花水缸里舀了水,就这水瓢,在洗亵裤,结果用力过猛,把亵裤都给弄破了。第二日被侍女好一顿嘲笑……
思及往事,不免又想起了那桩虚花每世都要讲给他听的公案,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不是风动,是什么?”
听了这个话,虚花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保持着姿势动都不敢动,他倒情愿兰藉直接让他帮他做,也不想回答这个让他羞臊万分的问题。
兰藉却不放过他,见他不回答,逼问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对不对?那么……动的是哪颗心?”
是心动……虚花不敢说出这话。但是他自觉习惯了,遇到这种难解决的事情,习惯性又进入了禅定。
他向内觉察,察觉出自己内心的羞臊,又问自己为什么羞臊?
他回答自己:羞臊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自己私心喜爱他,欢喜他。
他又问:为什么喜爱他是私心?
此问一出,顿时云破月来,虚花感受到了清明。自己就是此身,此身即是无量,万物非我,我亦非我,那么又何来我和他的分别?既然没有分别,那么哪里来的公又哪里有了私?
虚花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佛都白读了,禅也白参了,劫也白渡了,居然连自己本心都不敢面对。
须臾又心念意转,他突然参悟到,无论是否羞惭,不过是一种状态而已,既然是状态,那直去面他,体会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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