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一字一句都似乎饱含着多年的爱与痛,他问道:
“你,尊号,是什么?”
菩萨无奈地笑了:“大愿幽冥菩萨。被你抓到了,兰藉。”
兰藉小心地放开了虚花的手,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虚花按下。兰藉急切地问:“怎么会是你?我在这里面多久了?你……不应该成佛吗?”
虚花笑了笑,说:“就是我,我归位后,听佛祖说了你的事。你待我很好。”
“那你也不应该到这地界来,你应该在西天的。”
虚花摇了摇头,想起兰藉看不见,说道:“我本就应该在这里,这里就是须弥山。”继续给兰藉擦身子。
不知道菩萨是虚花是一回事,知道了是另一回事。比如此刻兰藉就有点难耐,他有点无法接受自己赤身裸体在虚花面前,他觉得羞惭。
他冲着虚花问道:“有……有衣服吗?”
虚花叹了口气,说:“倒是有,你真的是一点懒都不让我偷。我帮你擦拭完身子就去给你寻干净衣物来。”
听了这话,兰藉顿时不忍心,连忙说:“不必了,你方便就好,我也是太过于矫情。”也是,兰藉心里想,自己身上的肉都是虚花一片一片寻找拼凑的,自己又在矫情些什么。
就这样想着,冷不防虚花又净了巾子,俯下身,就要抱兰藉,给兰藉擦背。兰藉感受着虚花,绸缎垂在兰藉身上。虚花显然是没有怎么照顾过人,吃力地用双手团抱着兰藉,心道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大。
兰藉听着虚花用力时候不小心哼出的鼻息声,只觉得自己没用,感受着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