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精细的照料,那个人擦的不重,似乎是担心他的皮肤刚长好弄疼了他。清清凉凉的丝绸帕子,加上这种不轻不重的力度,一开始是在他的脸上擦拭,巾子从他的额头开始,似乎在细细描摹他的眼和鼻子,然后是他的两鬓,到他的脸颊,然后是人中……兰藉牵过虚花的手,他张嘴把菩萨的手和巾子含住了。用舌头描摹菩萨手指的形状,这个手指细腻,纤细,指节的地方也好像没有关节骨般的顺滑,他仔细舔舐着指尖。找到了他的目的——琴茧。
菩萨没等他细细感触,便把手指抽了出来,也不在乎被他舔脏了。接着用巾子擦他的下巴,过渡到他的耳朵,极其细致,还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巾子的一角轻轻地在他耳道里擦拭。细细密密的痒仿佛蚂蚁,顺着耳道爬到四肢百骸,若不是他不能动,简直浑身都要颤抖起来。
耳朵完又是脖子,擦完了正面,那菩萨俯下身,托着他的头,抱着他。兰藉的脸几乎要贴上那位菩萨的肩,梅花的幽香铺天盖地地砸了下了,和虚花的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位菩萨的身上还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两者相辅相成,十分好闻。兰藉觉得这个人就是虚花,鼻子不由得一酸。
擦完了后面的脖子,菩萨慢慢地把兰藉放下,兰藉能够感受得到这位菩萨呼出的气息。一呼一吸,十分安定而有规律,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可能动得了他的心。
菩萨放下他之后,又转身去净了帕子。水声清冽,菩萨拧干了之后来给他擦拭身子。凉意从他的锁骨开始,往下挪,没有丝毫犹豫地擦过他胸前的两点茱萸。因为胸口比脸上辽阔,菩萨不得不一个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