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蝼蚁怎么配得到虚花的慈悯!
他愤怒!那些人怎么胆敢辜负虚花的祈愿?
灼人的是愤怒憎恨与嫉妒。让人冷寂退缩的是恐惧,他眼前是一幕幕虚花遭受折辱的场景。
兰藉崩溃,不知道冲什么大喊:“后面的场景呢!那是虚花的布施!不是……”一只钢刀从他嘴里突出,开了花,倒刺插入他的舌头当中。切断了他的声带,扎碎了他的舌头。有种痛苦,是无法出声。说话代表他还能挣扎,剥夺了说话的权力,他只是再不能与外界接触的东西。
还有情欲,他肮脏龌龊的心思不断地折磨着他。一个他想冲出这无间地狱去撕碎虚花,将他脖子上,手上,脚上戴着镣铐和枷锁,镣铐和枷锁另一端牢牢握在他手上。
不,不对,不行!不够!兰藉的眼皮开了条缝,露出鲜红的眸子,都是疯狂,对着自己血肉模糊还掉了几片骨头的手。握在手上万一滑了怎么办,那不能够!他要把链子穿胸入肺,在心脏上绕一圈,再在肋骨上打个结,死结,同心结拆不开的那种。
没有天地日月,没有春花秋叶,没有时间,看不清空间。他的身体一边在重生,而一边在破坏。一边是瘙痒,一边是痛觉。一边是渴望,一边是痛苦。非生非死,不存不灭。
理智与情感纠缠,理也理不清,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心,也没有力去理清。
地域无间,时间无间,痛苦无间。悲痛……也是无间。
佛经上通常用各种可怕场景恫吓世人,什么拔舌,什么油锅,都是为了警戒世人不要行恶事。可是有的人是不怕肉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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