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是错事。他不值得你赔上自己一世,你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不值得你承受轮回转世的痛苦。”
虚花听了这傻话,摸着兰藉的后脑勺凶他:“咄。怎么就生了痴迷之心了?我和他,我和这世间万物有什么区别?”
兰藉抱着有点情动,假装不经意地用嘴蹭着虚花的脖子和耳朵,说:“你就不一样。你和一切都不一样。我就是痴心不改,烧成灰也不改,你别拿话诓我。我对你没法放下,我很苦。”细腻的触感通过嘴唇传到心尖,背后和脑袋被虚花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他觉得自己焦躁的,害怕失去的痴心被虚花渐渐地抚平,他感觉只要就这样抱着,他就能到永恒。
“痴子。”虚花低声轻叹,拍着他的背安慰。
“我……”兰藉直起身,看着月光下虚花的脸,想跟虚花表明,但是又不敢。他曾经反复追着虚花想着跟他成婚,但是事到临头,他不敢。
晚风撩起兰藉的头发,细细密密地钻进虚花的单衣中,左右摇摆,一会儿钻进一会儿钻出,一丝丝,一点点的瘙痒着。
虚花微笑着对兰藉说:“起风了。”
“不是风动。”
兰藉看着虚花,虚花好像每一世都会跟他说这句话,不同时刻不同地点。他很确定虚花转世投胎应该是没有记忆的,他很想问问虚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禅机。字句到了嘴边,却换了模样:“你记得你之前……就是各种前世吗?”
虚花莞尔,敲了一下兰藉脑袋:“痴!自然是都记不住的。”
话毕,又揉了揉兰藉的脑袋:“随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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