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浑吐掉了嘴里被嚼烂了的榆叶,凑到虚花面前说:“你这徒弟,对你的心思,跟我对我父亲心思是一样的。真的,我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跟猎狗看猎物一样。”虚花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李浑的眼神似锹,把虚花的神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然后肯定地说:“你也对他有意思。”虚花还是微笑着不答话。
李浑又坐了回去,口中喃喃道:“父亲要是对我有一丝丝的情意,我死也甘心了。”
“那直说便是。”虚花道。
李浑笑了一声,浑身说不出的落拓寂寥:“没机会了。也幸好没机会了。”
三个月前,李浑在家生了病,发着烧。养父给他煎药,又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喝了药。喝了药之后,李浑意识模糊,困倦难挡。病中的人,意志也许并不坚强。李浑伸手掰过养父的下巴,吻了上去。也不知道养父有没有回应他,就昏睡了过去,不见天日,不省人事。他想着醒来的时候大不了赔罪,没想到醒来之后变了天。
他养父睡了张家的女儿,被抓住了。又秘密供认了什么,一个月之后就被绞杀了。
不是妻子,而是女儿。告示上说他养父恋慕张家小姐多年,求之不得,趁着夜里进了深闺强要了张家小姐。张家小姐隔天就上吊死了。李浑也没什么痛彻心扉的感觉,他就是有点怨,怨他养父没有告诉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想了许久,李浑勉强理出一丝头绪来:他觉着,应该是他那一个吻惹出的祸端。因此,他又恨起那些女子来。
他恨这世间的理,什么男女相恋,阴阳相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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