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要师父给我剃度。”
虚花被半仰着按在汉子的肩上,喉结卡在汉子虎口处,艰难地对兰藉说:“我没事,给灵真上药。”兰藉左手藏在袖子里,快速地掐算了一下虚花的命数,再三确定虚花阳寿未尽,才放心地扶着灵真回厢房上药。
虚花一路被挟持着到了大雄宝殿门口,他问汉子说:“你先要钱还是先剃度?”
“我都到庙里了,不要钱,要命。”伸手给虚花穿好了衣服,说,“给你个体面。”
虚花莞尔:“你终究还是有一丝善心未泯。 ”
汉子冷嗤了一声:“别拿这些恶心话来糟践我。”看了看大雄宝殿的大匾,掐着虚花的脖子,把虚花按在石凳上:“我想跟你说说话。你能乖乖的嘛。”
虚花说:“自然。”
“你讲信义嘛?”
“出家人不打诳语。”虚花习惯性地想拿着念珠,然后想起起身时候没带。
汉子回过身坐在庭院的石头凳子上,抬起右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顺手扯了一片榆树叶子放嘴里叼着,说:“我叫李浑,三四岁的时候被爹妈遗弃在窑子的旁边。我的养父,把我捡回去了。”
其实李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具体是几岁,他甚至当时都不知道白天和晚上怎么分,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之所以确定是窑子,就是看见有很多女的。看着他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把他带去养了,大了当龟公。他的养父长得还不错,刚睡完女人,看着心情很好,就把他抱走了。
他养父教了他很多本事,比如如何捅刀子,能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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