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了干净。到了虚花的厢房,对汉子说:“到了。”
汉子抬起脚踹了小沙弥一脚,小沙弥一头撞到门框上,额头磕破了,好大的一声动静。
虚花被吵醒,坐了起来。另一张床上的兰藉走了过来,长长的头发顺着月光垂着,有几缕还纠缠到了领子里面,兰藉对虚花说:“师父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虚花拿起袈裟给自己披了:“不必,我自去看看。”起了床,不疾不徐地穿了鞋,开了门。兰藉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开了门,眼前的大汉逆着月光,看不清脸,见灵真被挟持着。虚花反应了一下眼前的场景,张口说道:“我换他。”
“不行!”兰藉冷声拒绝,“你给我好好待着,别胡来,我换他。”
虚花若有所思,举起手,捏成拳,往兰藉脑袋上狠狠一敲。汉子和小沙弥都替他头疼。敲完虚花眼神也有几分心疼,问:“这下可明白了?”
大汉觉得他们是一群神经病,被打了一下有什么好明白的。
“明白了,但是你就是不许去!”兰藉依旧坚持。
虚花顿时有点头疼,这个小徒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跟了自己十年,倔得很。更加放软了口气说道:“我不会有事的,救人要紧。”
汉子邪气地说:“是的,救人要紧。”手上用了力,还低着头借着月光欣赏小沙弥的脸。
小沙弥被掐得脸色涨红,乌黑的眼球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这表情被沉沉的夜色吃掉了三四分,竟然生出了几分凄靡的美感。汉子看得心里头很是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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