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阿弥陀佛,我知道了,施主可否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有一奸细女声说道:“法师莫不是想庇佑这婊子?婊子都承认了。”有许多人跟着冷嗤。
又有男声说:“莫不是看那女的人美,动了心,不想当和尚了。”周围一圈跟着暧昧地笑。
有个70岁左右的老头很生气地说:“你们就是这么供奉佛的?怎么就满口污言秽语了!”那群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四处张望,见四周什么都没有出现才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几下胸口,有些后怕。兰藉双手相抱,冷眼瞧着,对这群人半分好感也无,并不想管他人的国事,只是在意虚花。转过身,走到虚花旁边站着。
虚花对兰藉说:“我知道你不是人,你有神通,不必用。”兰藉一张脸拉得老长。
虚花却笑了:“随我去吧,一切都是因果,一切都是我的修行。”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今天你会怎样?”兰藉觉得虚花说的话不对劲,追问道。
虚花并不直接回答他:“随我去吧,你总还能找到我的。”兰藉冷了脸,和他置了气,走到柱子后面靠着闭了眼。一副懒得管他们恩恩怨怨的架势。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了个字:“嗯。”
那女子继续说:“我本是农户家的女儿,被选为圣女到不动光明殿。没有入殿之前,我真的清清白白,从未和人有过首尾。“虚花点着头,应她。
人群有人不依不饶:“入殿之后生了淫邪之心,更可恶!”有人称是。
虚花似乎没听到,对女子说:“入殿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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