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说话的是临安公主的次女何芝香。她比何芝兰年轻一两岁,但长相却更像何辅棠,英气更重一些。
“一个冤孽,提她做什么。”何芝兰随口应着,余光却暗暗瞧着母亲的脸色。她哪里看不出来,母亲今日的脸色比往日差了不知多少倍。
“可不是冤孽么。如今拜她所赐,大姐夫在禹州城里的名声都要臭了。我方才路过书房,还听见爹爹正训斥大姐夫呢。”三女何芝婉嗔道。
这话说得何芝兰心里一咯噔,方才的所有不安在此刻爆发。
“什么叫名声臭了?这话什么意思?爹爹为何要训斥怀德?”
旁边闭目的临安公主蹙眉,稳重肃穆的脸上堆起皱纹。“这么大的事,你竟也不知道?”
“我这两日病着,宋妈妈便拦了几个传闲话的小厮……”何芝兰此刻没心情解释太多,迫切问着到底是什么回事。
何芝香难得看见何芝兰吃瘪,脸上得意极了,笑呵呵地说道:“姐姐呀,全禹州都知道了,姐夫抬了自己亲女儿身边的丫鬟为姨娘,啧啧,这是怎么做出来的事?现如今,大伙都当成了笑话传呢!”
听见这话,何芝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得一声。这件事她千瞒万瞒,怎么还传了出去?
此刻的她哪里知晓,这件事从头到尾竟是自己那禁足的好女儿写信捅出去的。
临安公主头上绑着镶玉银鼠纹抹额,眼神低垂,唇噙冷笑,显然对女儿十分不满。
“每次回府,母亲总要夸大姐慧眼识珠,啧啧,如今又如何,不也就这么回事。”何芝婉撂下手里的虎头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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