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倒是个省心的,把最难的事儿交给了自己。
随后,何氏又看向眼前的秦月瑶,高高地举起了右手,可一瞧那与自己十分肖似的圆脸,何氏又心软地放下手臂,无力叹道:“来人,秦月瑶忤逆父亲,禁足一月,罚抄《女德》三十遍。”
这些是对外的惩罚,何氏真正看向秦月瑶的时候,却只是深长嘱咐了一句:“可要记着了,往后与那秦瑾瑶有关的事,都不许你插手。”
秦月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尽管在苏媚面前撑足了气势,然后当晚何氏与宋妈妈说话的时候,依然愁容满面,怒火中烧。说起来,从小到大,她也没受过这等委屈。
“今日这事,全是那秦瑾瑶设下的计谋,与老爷实是无干。再说这回,老爷也没生您的气。退一万步讲,即便生气,凭着您与老爷十余年的情分,过两日也便好了。夫人如今要担心的,还是这位乡下来的嫡女。”
于是,何氏抚着受伤的眉骨,足足骂了秦瑾瑶半宿。而秦瑾瑶却在另一头,风轻云淡地写着自己的话本子。
倒是小桃和祥儿,听说书房这头闹成这幅样子,两个人乐了许久,一个说何氏是自作自受,另一个骂她是活该,要不是何氏先起了年头难为姑娘,姑娘也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秦瑾瑶看着二人嬉笑打闹,一时竟觉得这秦府也颇有意思。不过,玩笑归玩笑,她自然没忘记正事。如今虽说手头银钱宽裕,但为长远计,她必须要去禹州最大的书坊走一遭。
众人并不知苏姨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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