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教养,与咱们这些人是不同的,所以你不要轻易与她相较。那衣裳首饰我也细细叮嘱过,让你送些能看得过眼的,别让人指摘出毛病来。你倒是好,竟把前年的东西送过去,你打量着人家会笑话她是么!”
没等秦月瑶回答,何氏又继续说道。“不会,人家只会笑话我,笑话我这个做嫡母的小气,容不得人。你外祖母是临安公主,别说儿子,膝下就连女儿也有三四个,为何你外祖母偏疼我?还不是因为母亲会做人,这么多年在禹州落得个好名声。如今你倒好,不知道帮母亲营造美名也就罢了,偏干那些糟蹋人的事。秦月瑶啊秦月瑶,为娘平日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母亲。”秦月瑶从小到大也未曾听过这般重话,一时不由得眼泪汪汪,脸上的泪沟也深凹出来。
瞧着秦月瑶这张远远谈不上美艳的面孔,何氏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说上两句也便点到为止了。于是,她的语气变得缓和一些道:“你终究还是少些历练!罢了罢了,也不怪你,也是母亲疏忽了。哎,也是那秦瑾瑶年轻没见过世面,拿你那些旧衣服还当好衣服穿。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实在惹人厌弃。”
“母亲,如今这府里不还是您说得算嘛,爹爹又一向看重您,更看重我外祖家,就算你今日直接把她撵出去又有何妨,难不成爹爹还能因为她与你计较嘛?”
“呵。你当今时还是往日?”何氏的脸上挂起几分讥笑。“你外祖母的这几分本事,在当年灵武之乱时早已用尽了。”
“母亲这是何意?”秦月瑶一脸不解。
何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