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当即把手机关机扔进垃圾桶。她没有回旅馆,直接去了车站,坐上了最近一趟离开的列车。
她改变了思路,往大城市跑。她要去办护照,然后出国。这些折腾来折腾去所花的钱都是当时韩安南的律师打给他们家的。
护照办理要一些时日,这些时日周羽不打算留在一个地方,她又收拾东西准备走。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忽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没由来的,周羽察觉到那脚步声是为她而来。她拔下房卡,电源应声断开。她藏进衣柜里,关掉手机,试图营造自己没有回来的假象。
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门口,然后是开门的声音。男人从容不迫地一步步靠近,周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没有一丝停顿,男人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游戏结束。
失败者将得到惩罚。
严格来说,周羽没吃太大的苦头,她早有预感,而韩安南准备得很齐全。他把她的双手捆起来绑在床头,剥下她的裤子,分开双腿。
没有开灯,但韩安南却仿佛把一切一览无余了似的。黑夜里他的眼睛明亮。他架起周羽的双腿,呼吸吐在腿心,他含住那一处轻咬、舔弄。
周羽早知道他是个没有洁癖的心理变态。
舌头像软体动物一样钻进身体里,周羽凝视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盯住那盏没有亮的吊灯。
在漫长的前戏和润滑剂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