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还没留下什么遗愿的情况下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标准大概分配工作量——
胖墩主要负责烧火收拾东西跑腿,闲着的时候要扎马步。
梅花菊花干的活不轻松却也并不特别劳累,只是整天都要忙忙碌碌的停不下手脚。
荷花喂猪喂鸡包揽大部分杂活,平时回去倒头就睡还要被徐筝按照一日三餐频率挑刺。
王氏和孙氏定期去河边洗衣服挑水同时包办地里的杂活,事物繁重走路带风。
魏家两兄弟上山砍柴下地开荒抽空清理厕所包揽徐筝需要出村去办的事情,工作量大且多上床三秒立刻打呼噜。
魏家二老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找猪草做鸡笼修猪圈打板凳哪里缺人他们就要顶上,有意见或者活干不完还要夜晚加班,差不多维持在离累死只有一线的位置上。
母女二人的死魏家人都直接或间接的有所参与,但每个人身上带着的罪在徐筝看来其实有所不同,来这边连一个星期都没到要说能立刻下手杀人基本是做梦,可让他们多干些活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所有人都从母女的辛劳中得到了知道或不知道的利益,祸不及老小的前提是老小没有其中沾光。
【“说这么多你觉得自己虚伪吗?”】
心里传来了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让吃着蛋羹的徐筝愣了愣。
【“不觉得。”】
人可能骗过世界上的一切生物除了自己,很多时候所谓的问自己都是自言自语,言语是表象而心音是真实,去除了一切的伪装掩护后的最直白的想法。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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