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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一穷二白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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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插入地面,徐筝坐在小板凳上借着光亮用被开水煮过的竹签,扎开冻疮明显化脓溃烂的地方/
    换了三盆温水才洗干净的手看上去依旧惨不忍睹,可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伤口接触脏东西感染发展的更加严重,也没有地方烂到骨头,或者需要直接放弃希望选择截肢开局直接少一部分/身体。
    干净的软布是魏老婆子本来打算做孙子里衣的,徐筝确定没用过就直接拿过来擦拭伤口了,尖锐的疼痛混合着难以忍受的麻痒,从大大小小的伤口传过来,让她好几次都有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挠的冲动,汗水湿透了最里面的衣物也布满了额头,又被主人粗暴的蹭掉。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难受了。
    梅花隔一段时间就将凉水换走温水带来,干净的软布被屡次染上液体又洗干净,没有红药水紫药水各种纱布的伤口大喇喇裸露出来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鲜红的嫩肉随着呼吸轻微颤动着逐渐被血液覆盖又被小心翼翼的吸走,最后在伤口处形成初步保护的血痂。
    徐筝的童年是高楼大厦和乡间古树的混合,小时候跟着几个哥哥爬树摸虾抓知了玩天牛就是花果山的猴子翻版,又怕热不肯穿长袖戴帽子哥哥也是心大的那种,最后精疲力尽回家的时候总是在洗澡的时候才会发现身上多了一些已经结了血痂的伤。
    有时候也会受更重一些的伤,皮皮筝在奶奶和哥哥家从来都是坐不住的性子,膝盖手肘还有各种各样只有说不出没有想不到的地方伴随着无法忽视的疼痛流出鲜血,然后根据伤口严重程度进行简单处理,当然这种情况下屁股是免不了被巴掌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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