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武将出身,他狠下心,这一耳光扇得他大儿子原地转了个圈儿,然后栽倒在地。
安泰侯夫人登时落下泪来,扑到儿子身边,“侯爷好狠的心!”
安泰侯看向儿媳妇,“你说。”
萧二娘垂了眼,“我就偶尔听了几耳朵,说是什么圆梦,能跟……贵妃一亲芳泽……什么的。”
覃静州:……妈的,这味儿太冲了。
安泰侯涨红了脸,“国公爷,借我个趁手的家伙。”
覃静州就吩咐手下,“拿马鞭来。”
片刻后,安泰侯从国公府侍卫手中接过马鞭,便转身走向面色苍白正瑟瑟发抖的大儿子,“原来你知道怕。”
要不是国公爷打上门,真让愚蠢至极又沟壑难平妻子和大儿子“得手”,他安泰侯府必定万劫不复!
他死了,空出的位子积攒的家产,都得归了祁家……他可真是娶了好媳妇,生了好儿子!
不仅如此,更让担心的是:儿媳妇称呼婆婆为侯夫人,管丈夫叫大公子,只怕和离之心甚是坚定,而国公爷不觉得称呼不妥……这门姻亲实在是走到尽头了。
安泰侯越想越怒,也就越发不肯轻饶大儿子。
安泰侯大儿子开始还痛呼两声,随着身上血痕遍布,他连下意识地躲闪都没有了。
安泰侯夫人冲上来替儿子挡了两下,吃痛后自己滚到了边上,不忍直视儿子挨打,干脆捂住了脸。
萧二娘看得心中满是快意。
萧三娘更是幸灾乐祸:安泰侯夫人果然是个慈爱的母亲!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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