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
最近几天,苏绣又新做了三四样小咸菜,坛坛罐罐一堆,问他们想买哪一样。
这不是季淮第一次来苏家,上次来是为了还锅碗瓢盆。
可这两次来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他站在苏绣身旁,看着她弯腰从坛子里往出挑咸菜,莫名有些紧张。
苏绣正在专心挑咸菜,完全没察觉到身旁的男人因为她而身体僵直。
由于他们来买咸菜没带碗,她拿自家的小碗装好咸菜递给他们,脸上一直挂着和煦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清晨的花露,落入季淮的眼中,沁入心间,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
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可那脚下就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满眼都是她的倩影。
接过碗,尽力平复好紧张的情绪,他哑着声音说了句“谢谢”。
……
自从苏绣和周明兰聊过之后,周家比之前消停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人们也没再揪着周家的那点事议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