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等到夜深人静了,才敢趴在病床边假寐一会儿。
这一觉直到天色蒙蒙亮了她才悠悠转醒。
清冷的病房里隐约能闻到一股油条的香味儿,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声音虽小,但还能听清一些字眼。
她缓缓睁开眼,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季淮那一张一合的薄唇。
苏大强见她醒了,抬手指着季淮嗔怪道:“你昨晚咋能让人家留在这里陪护呢?真是不像话。”
“……”苏绣不自觉地望向季淮,想让他替自己解释几句。
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季淮轻咳一声,赶紧解释,“这不能怪苏绣妹子,是我硬要留下来的。”
说完,他指向桌子上的油条和豆腐脑说:“你们先吃饭吧,正热乎着,我去厂里一趟,等稍晚一些再过来。”
季淮从小跟李老汉在西牛山上学木匠手艺,如今在县里开了一家规模不算大的家具厂,才开始经营,连干活师傅还没找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