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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沈秋梨都替她愁挺慌,当初她小姑子和彭泽远站在一块儿谁看了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如今金童还在,玉女却落入凡尘,脸先着地了。
这话一出口,苏绣抬起头憨憨一笑,知道沈秋梨平时说话不走脑,也就没往心里去。
可刘萍枝听了却差点没气背过去,句句都跟刀子似的,哪痛往哪扎,就算再虎也该动动脑子再说话吧?
她立刻沉下脸,硬邦邦地插话道:“再怎么胖也没你能吃,吃得更不是你家米饭,你要是闲得慌,一会儿把碗都刷喽。”
“快吃饭!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苏北见他娘生气了,连忙把媳妇拉坐在炕沿边,然后对刘萍枝讪笑道:“娘,她这人没心没肺,也是好意,你和绣儿别同她一般见识。”
老苏家的男人都是出了名的疼媳妇,见儿子这么偏心他媳妇,刘萍枝早已习以为常,也懒得和他们争辩那些有的没的,于是抬手指着厨房那些大锅小碗语气淡淡地指使道:“吃完饭你替你媳妇把那些锅碗都刷喽。”
不是心疼吗?那就替自己媳妇多干点活吧!
苏北:“……”
有他爹在,他不敢反驳。
在苏家,饭后刷碗都是一家人轮着做的,不分男女,非常公平。
今天本应该是苏大强刷碗,现在有人替他刷,他倒乐得清闲。
沈秋梨还没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不服气道:“凭啥让我们刷?我也没说啥啊?”
刘萍枝真心觉得这女人虎到透呛,而且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咋的?不想刷?不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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