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儿都扔给她娘辛苦照顾。
知道女儿心里苦,刘萍枝抿了抿嘴,纠结半天还是忍不住劝道:“自从泽远考上大学后就回来过一次,那还是二朵和三朵办满月时不得已才回来的,实在不行……你去城里瞧瞧吧,你们有啥话就说清楚喽,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每隔一段时间,必会探讨这个话题。在这个年代,女人离婚相当于被剥骨抽筋,当时的痛只是暂时的,离婚后所要面对的是是非非才真正要人命。
之前苏绣还能当只鸵鸟把头埋起来不去面对,可今天这场意外让她不得不直视一些问题。
继续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见女儿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刘萍枝也不敢再逼她,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到时候彭泽远另娶,有了后娘这仨孩子可咋活?
以为苏绣又像每次那样逃避问题,刘萍枝只能转移话题道:“我听人说是季淮救了一朵,他人呢?走了?”
“嗯,我准备哪天买点东西去感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