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枝一时想不起来季淮是谁?她忙拽着孙女苏小美去了卫生所。
望着他们急匆匆的背影,李大婶无奈叹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作孽呦,苏绣这丫头可真是命苦……”
另一边,苏绣他们一溜小跑到了卫生所,里面除了大夫小王没有其他人。
季淮忙把一朵放在房间里的病床上,“大夫,你快给瞧瞧,这孩子刚刚掉河里了。”
“咋整的?这么小咋还往河边带呢?你们这当父母的可真是没心没肺!”小王是县里新派下来的,所以认识的人不多,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两口子。
被误会的两人皆是一怔,苏绣刚想出声解释,就听季淮抢先解释道:“我俩不是夫妻,我要是能娶上媳妇,有这么大的闺女倒是好了。”
这样的玩笑话让脸皮薄的苏绣神情一窘,她赶紧解释,“大夫,您错怪好人了,是这位兄弟救了我闺女。”
小王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尴尬地轻咳一声,拿起胸前的听诊器有模似样地检查起来。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