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鼻子,接下来的话就是他私人的愿望了,“还有我希望,不要给黎觉予安排太多工作,一个会识字的女佣,应当有除清洁外更好的作用。”
他说的是从书房偷听来的谈话。
虽然将司是得过失忆病的深院少爷,却不是不懂同级欺压的白痴富二代,哪能看不出这是女佣总管在刻意刁难黎觉予,给她安排数量和工作强度都明显高于他人的工作。
“好的好的。”
老婆子好脾气地连连答应,正准备关门,却又被将司一把拦住了。
“还有…”将司将声音压低,问:“黎觉予她…是从何时来到物部家的?”
之所以故意降低声音,是因为将司觉得自己这样问,不亚于怀疑一个女孩子撒谎,可此事关重大,他也只能向知晓族内大小事务的大总管发问。
“黎她啊…大约是三、四个月前来的吧。之前一直有在书房干活,少爷您没印象了吗?”
老婆子的话,像是实锤证据一样压在将司心上,沉甸甸的。
他不抱希望地,提出最后一个让人害羞的问题:“那我在失忆前,有跟谁交往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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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予。快醒醒。”
一阵簌簌摇晃声,把黎觉予的意识唤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朝窗外望去,依旧是天亮,但这个微弱亮度明显是到第二天黎明了。
“觉予,你睡得可真死,我叫了你好几次都没醒。”黎母难得有了一丝笑容,捻了捻地上散乱的衣服,说:“烧也退了,你脸色也正常了,真好。”
“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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