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一个不剩,吃饭的钱都只能找阎喆请。看在你这么苦逼的份上,门诊费就不用付了吧,”向高飞边说边大手一挥,“你把做检查的钱结清就行。”
“……”应泊说,“向高飞,十五年前我怎么没掐死你呢?”
“我帅啊。”向高飞说。
又没我帅,应泊腹诽。
他接过向高飞递来的检查报告,视线从上面一大片的“阳性”、“确诊”、“前次影像所示‘胰腺癌’病人……”飘过,一点停顿都没有地收入公文包里。
这是打算走了。
向高飞见此连忙问:“还是不打算治疗?”
站起来整理衣服的应泊闻言瞥了他一眼,道:“就算治疗,我也不会找你这个假证医生当主治的,放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
向高飞正要挥手同他道别,突然见他转身又回来。
“你们医院的wifi密码是多少?”
“你不是要走吗?”向高飞嘴角抽搐,“关心这个做什么?”
“好像摔出问题了,”应泊晃了晃手上布满裂纹的手机,“密码多少?”
“什么问题?”向高飞好奇地问,“你开关机试试?”
“也可能是中病毒。”应泊说,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现在向高飞面前,“给我下了奇怪的app。”
“哦?”
向高飞扶着眼镜,低头看向损友所指。
那里的确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app,图标是一圈毛笔画下的黑墨,中间大气磅礴地写了一个“道”字。
app下方的四个小字显示出它的名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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