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大惊失色,连忙向陆云烟求情,“烟儿,不可啊,这事情或许有误会,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陆云烟由春桃和周嬷嬷扶着,朝刘元鹤露出个心力交瘁的虚弱苦笑,“舅父,上回表兄轻薄我,我郁气攻心,病重不起。若不是老天开眼,我此刻怕是早已成了一捧黄土。你们叫我放过表兄,表兄又何曾放过我?”
刘元鹤目光恍惚,无言以对。
他想起那一日,他隐隐约约听到外甥女的屋里有哭声,却从门缝里看到儿子的身影。
他愣住了,又气又恼,却没敢上前去拦,反而拉上了门,匆匆跑开了。
刘李氏还在撒泼哭喊,“烟儿,你不能这么狠的心!这件事若是闹开了,文才的前程就要毁了。是了,你也讨不到好,你的名声也要毁了,一个被轻薄的女子,你有何脸面再回王家?王少爷知道了,肯定也要轻贱你了!”
又来□□羞辱这一套?
陆云烟冷冷的瞥了刘李氏一眼,懒得与她多说,扭头对春桃道,“把我爹娘的牌位都带上,继续在这供着,反叫他们不得清静。”
春桃忙不迭将两个牌位揣在怀中,再看向自家姑娘,眼里满是崇拜。
姑娘今天这一出,简直太痛快了!
待出了小香堂,周嬷嬷悄声劝着陆云烟,“少夫人,叫老奴说,不如先将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