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时候,潜进屋子调戏她。
虽说没叫那狗东西得逞,可从小受礼仪规矩熏陶的原主哪里受得了这份屈辱,彻底断了求生的意志,只求一死清白。
这份仇,陆云烟心里替原主记着。
至于怎么报仇,她这会儿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暂时还没想到——
总之,先苟着吧,只要苟得久,迟早有机会的。
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大抵是出门一趟,这虚弱的身子骨真有些累了。
春桃把灯光灭了,陆云烟很快就睡了过去。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防贼防盗,关门闭窗——”
两个更夫一前一后走着,一个敲锣,一个手执梆子。
忽然,走在前头的更夫惊讶的喊了声,“咦,今晚的月亮怎的这么圆了?”
后头的更夫闻言,抬眼朝天边望了眼,也怔住了。
只见那漆黑的天穹之上,一轮圆月在朦胧的云彩里,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真是奇了怪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初五的月亮这么圆。”
更夫们揉揉眼睛,还想再看,倏然一阵风刮过,俩人皆打了个哆嗦。
也没再欣赏月亮,缓缓收回目光,接着走街串巷的报时打更。
夜阑人静,偶尔只听得几声啾啾夏虫鸣叫。
陆云烟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些冷,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身上有点重。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
可她入睡前,身上就盖了一层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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