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失忆了,对吧?他胡一殊。可能你大学四年都不在本市,了解他的甚少,但你应该有耳闻,胡一殊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他的未婚妻,你说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待在同一个公寓,会不会擦出些火花呢?我倒是吃醋的很。”
“怎么不说话了?那是我说对了?”江倾月继续朝言娩开刀。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言娩想了想,还是撕破脸皮算了,她早就有预防,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也对。”江倾月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我先走了,麻烦你让一下。”
江倾月松开手,后背靠着墙壁。声音冷淡,在言娩后面说。
“你回去可能不能见到他了。”那个意思是在告诫言娩胡一殊已经被她的人带走了。
言娩停住脚步,微微扭头。“话说的不要太那么自信。”
突然间江倾月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