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崔守安应该还没到长安。
阮妈妈平时规矩是大,但她能坐到现在这个地位,该有的职业素养一点儿都不缺:“有大动?”
时知点点头:“虽是未雨绸缪,可雷雨总归要落下,嬷嬷清河是祖地,可于我和祖父来说也并不是全然无忧的地方。”
阮妈妈看着一脸淡然却说出这样话语的女郎心里惊讶却有欣慰:“女郎需要老奴做什么?”
“盯住府里内院的人,找出外来的眼睛。”阮妈妈在世家生活了四十多年,她很清楚怎么找这类人。
“等老奴那俩小子回来,老奴就让我那二儿媳接手看着厨房,到时候老奴亲自去找这些不知死活的!”柳氏和崔氏的门阀能挺立这么久,总有一些人小看了这其中的手段,阮妈妈心里发了狠,夫人就只有女郎一个血脉了,她拼死也要护着她长大继承崔家的!
时知郑重向阮妈妈行了半礼:“崔氏内宅安宁尽托嬷嬷了。”
崔教授听了时知的安排后没再说什么,孙女心里有筹谋是好事,这个世道也只有这样快速融入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过了年,崔灿入祖坟的事也要安排到日程上了,日子是族里卜算好的,时知做为女儿又是指定的灶女那自然是要披麻戴孝加摔盆的,时知还得真真切切哭一场才算完事儿。
借了人家女儿的身体,那么尽人家要尽的本分时知和崔教授都认为是理所应当,崔灿这个迁坟仪式弄得像模像样,古人信这个,那就不能委屈人家宗子。
但崔家祖训随葬讲究简薄,这一点崔教授很好的贯彻了,随葬品除了崔灿生前的贴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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