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姆去送人了。至于什么他们都是男人,聊两句的可能?没这种可能,面对虎哥,他怕。
还有,留下女儿跟虎哥两个人在屋里,会不会有些不好,这事宁啊父就不想了,让女儿自己去处理。
“你坐,要不要喝水。”
目送三位长辈出门,宁夏月自己跟个外男独处,是不紧张了。大约是知道对方特别紧张,到了她这里,就没有紧张这种反应了。
虎哥不仅是喝,而且是看着宁夏月喝的。
这眼神嘛……大约有一种宁夏月看不懂的东西在里头,竟然看不懂,自然就不提。
“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你要不要跟我去做风铃?”
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宁夏月想到了自己的风铃,她就缺一个力气大点的帮手。石头都能磨出个花来的人,叫他帮磨个贝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做出来,能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