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母亲,刚才在集上宁啊姆没问宁夏月看到江抚怀的感受。可是回了家,宁啊姆一直盯着夏月,就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啊姆你不用盯着我,我都快成亲的人了,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你去担心江家的人,还不如担心你那个凶得吓哭小孩的未来女婿。”
宁夏月被盯着,都有些不自在了。难道她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了吗?不,她没有。
“要是虎哥知道你订过亲,他会不会介意?”
宁啊姆突然觉得自己关心的方向错了,是个男人应该都不能接受自已的女人,跟别人有过过去吧。
“这种事他迟早会知道的,他介不介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如何做,他才不会去介意这种事。”
放在逃难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