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坑,这样算标记的话,其它荒地上也有。
只是不巧,这一块地刚好分到他手上,而他们是逃难来而已。
“那就要看你这地还要不要种了!”
“这地我种,出了事我也不怕找不着人,这同乡镇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宁啊父想过,在人数上他们并不输当地人,虽然他们村的人分散到各个村了,但他们一个村的人数没少,比人数他们还没怕过。
他们是难民,有想过被当地人欺负,宁啊父有想过处理的方法。
镇长在处理难民的事上,并没有亏待他们,想必镇长也想让他们安顿下来,既然他有这个想法,就不会放任当地的居民闹事。
再说,这分配的地,还是因为他们难民才有这等好事,这才刚开始分配就出这等事,镇长也怕他们难民的心定不下来。只要镇长向着他们,就不用怕当地人闹事。
“你们都在围在这里干嘛,不用做工了吗?”
人群外,走过来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高大壮阔,一身的建子肉,这人面相本来就凶,再加上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他什么都没说,发了声后,大家看到是他,就自觉的让开了路。
“虎哥,你也过来了。这也没什么事,就是这块地我先前已经标记过,外乡来的人不懂行情,又把地登记上册,我们在商量这地如何处理而已。”
先前还占理的李啊牛,看到来人后,立马把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是他说的这样吗?”古言谨看向宁波。
宁波感觉到了压力,先前这男人没过来的时候,他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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