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那一年,她也是在树下哭,隐忍的哭,和这一次的情形完全不同。
白剑飞拍打着她的后背:“萧萧,你父亲这些年对你置若罔闻,这样也好,做了了断。你还有我,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风萧萧哭得更大声了,易水寒不露声色,内心却盘算着:风崇年这是又听了大夫人的挑唆,风崇年惧内在赤金国不是什么秘密。
白剑飞不再说话,易水寒也不说话。
等风萧萧一脸鼻涕一脸泪地抬起头来时,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破涕为笑:“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要向前看。”
易水寒很想安慰他,又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若无当日的一封休书,就无今日的一封断绝书。
是他让风萧萧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当时只为解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