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还多番留人,难道作为成年男女,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吗?
但是如果殿下真的做了什么,殷寒也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是女子,还会有癸水期拒绝侍寝,那他则是什么理由都无,到时候,殷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殷寒站起身走到一幅山水画前,上面有一篇红色丹砂比旁的地方要深上许多,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作画最开始的时候加上的,
他默默把画拿下收起,来到桌子旁,挥挥洒洒画了一幅人像。
……
隔日,苏苏就收到了殷寒的回礼,穿的是昨日的装束,如果说有什么特色,便是她发间的青鸟步摇画的特别亮眼。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关注到的。
平日里侍女准备的妆面连她也不曾过多在意。
“这是哪家公子,真是颇有情调,这技艺也是十分高超,画出了殿下千分之一的美貌。”孟老在一旁欣赏目光上下扫来扫去,直夸赞画手有眼光。
如果是哪家公子,他一定走后门让人进这公主府。
自从那些男宠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这后院可是寂寥了不少。
“是殷寒。”平日里只看他画的是一些山山水水的,人像真的也不差。
期待他的桑树下的那一副大作。
孟老笑意僵住,仔细瞧瞧,觉得又不怎么样了,还不如殿下随手画的小玩意呢,“今日林宴舟自请要来侍奉殿下。”
平日里做这种事的都是黎喆,林宴舟那根木头可是第一次,所以孟老还专门给殿下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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