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不同的是,以往的像是烈日,现在的则是骄阳。
肖衡闭上眼又重新睁开,什么鬼?他就在刚刚居然觉得梵苏苏她有些迷人。
垂下眼盯着酒中的自己,眼神呆滞,似乎是醉的很了,才会有这么一段不合常理的对话和情绪。
这种站在官臣角度战战兢兢的话居然是梵苏苏说出来的,但他此刻回过神也听明白了道理,“微臣知错了,还请殿下饶恕。”
……
在公主府最东角,木屋透着古朴的味道,幽深寂静,门里面只有殷寒和一位医师,医师正在为殷寒上药,痛苦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苏苏此刻站在殷寒房间门口,却踌躇着根本不敢进。
就在短短几天,她已经见过她的好几位男宠,每一个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要杀她,她的境遇真的是糟糕,她仔细回顾,她的其他三位男宠都和殷楚非有着或多或少的利益交缠。
只有殷寒因为相似的容貌一辈子得也殷楚非,失也殷楚非。
方才肖衡说他卑如蝼蚁,但苏苏觉得殷寒才是最惨的,他也是最不给殷楚非好脸的一个人,这一点真是给了苏苏很大的安全感。
可也并不代表殷寒也喜欢她,苏苏脑海中顿时浮现殷寒鲜血淋漓的模样。
能有人在经历这些还喜欢她才奇了怪,但是至少……殷寒不会主动去害她。
苏苏想清楚了大步走进屋内,医师已经包扎好伤口,衣裳半褪在腰间,只剩下完好的皮肉裸露在外,殷寒意识到不对骨节分明的手往下却猛地顿住,像是牵扯到了伤口。
苏苏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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