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万这个数字,季宁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它的多,而是它的少。
791万,对比上面他堂兄严礼征,也就是大严总的近一个亿显然太不够看了,更不要提严老爷子的几十个亿了。
同样是孙子,做孙子的差距这么大?
看来他也不是无往不利,或许也就欺负欺负她和何学新这种弱小有能耐,在严家的处境说不定多艰难呢。
季宁盯着791这个数字,唇微微抿紧。
这一刻,月薪不到一万的人,在日分红两万的人这里,找到了一丝丝快意爽感。
从财报上看,严北承的爷爷手握东格大把股权,对东格有绝对的话语权。
季宁目光扫过后面一栏,瞥见授予股票期权情况,不由又是一顿——严家没给严北承多少股份,却给了他相当一大笔期权。
期权年限满四年才可以行权,意思是四年后你做得好,得红利,做得不好,毛线没有。
按说这也很正常,是很多公司所有者对职业经理人的一种限制激励机制,可严北承是严家直系亲孙子,这么做就很赤/裸/裸了点。
由此,季宁推断——严北承在严家的地位并不怎么样。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顺手翻了下东格前几年的财报。
这一看,又吓了一跳。
严北承手上的这一大笔期权,以昨天的收盘价6.15元/股计算,对比三年前的股价,他已经为自己赚了好几个亿!
季宁指尖一抖,发现——承认别人优秀真的很难。
缓了一会,只能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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