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与永宁侯府到底有什么恩怨?”长生又问道,当年常州所发生的事情,青龙跟顾延他们都说了不少,从他们的讲述她大约也可以猜到一些,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罢了,而如今,她更希望他可以亲口说出来!
萧惟沉默,“对不起,我”
“不说便算了!”长生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什么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我!相反还是我对不起你了,你或许便不用活着受罪了,这般多年下来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活着比死还难受。”
萧惟心里一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你”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这些年”
“我好得很!”长生甩开了他的手,“所有人不好我也得好!”
“长生”
“你觉得你有资格叫本宫的名字吗?”长生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萧惟看着她,然后,缓缓跪下,“末将僭越,请公主恕罪。”
“你——”长生怒极反笑,“很好!很好!萧惟,人说时隔三日刮目相看,你这三年还真的是没有白过!”说完便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