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这般肮脏的存在,为什么你还那般的疼我宠我
你该在我出生不,在发现我的存在之时便该杀了我
为什么要允许我出生,为什么要那般疼我
夫人说你被人算计了,那你该愤怒,该痛恨才对
为什么却这般疼我
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什么了
萧惟在心里呐喊,在心里质问,可是没有人给他回答,便是一丝的回应也没有,月还是明年,风还是平静,眼前的坟还是安安静静地伫立着。
“萧大哥”顾闵觉得后背更凉了。
萧惟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方才压住发疯的冲动,他有什么资格发疯有什么资格若是真的那般承受不了,死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