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过后还是没有去问当事人,直到萧惟被带走,长生赶过去却没能把人带回来,他方才恍然,更是心惊。
拖着病腿,让人抬着他去了衙门。
直到真的见到了那个人,他方才敢彻底的确定。
“草民参见陛下”
他跪了下来,跪的很艰难。
裕明帝显然是余怒未消,未曾给这个昔日恩师面子,就这般让他跪了,而且冷着脸,“老师离开之后便一直自称草民,是不是时日久了便忘了你还是真的臣”
顾延抬头:“草民不配。”
“不配什么为朕之臣吗”裕明帝冷笑。
顾延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也没失去当年的风骨,肃然正色,坦然请罪:“草民齐家不利,让公主屡屡受辱,甚至惨遭毒手,有付陛下所托,罪该万死”
“你也拿死来威胁朕”裕明帝明显不按理出牌。
顾延心更是沉入了湖底,若是陛下勃然大怒,他尚且有应对之策,可如今“草民不敢”
“把朕的女儿教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不敢”裕明帝真的勃然大怒了,可却更像是父亲因为女儿学坏了而生气。
顾延微微一怔。
“谁让你把她教成这个样子的”裕明帝大怒道,“寻死觅活威胁朕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臭小子威胁朕他救了她朕是她父亲”
一旁的顾长远真的恨不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些,这般的陛下谁见过谁敢来见他亦是父亲,陛下现在这般分明是一个被女儿气疯了的父亲。
只是,他是陛下
是陛下啊
所以,沉默,让自己变成透明人,是如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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