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要病早该病了,陈译禾简直冤枉。
大夫来的快,把了脉说只是一般的伤寒,好好休息,喝上几帖药就没事了。
送走了大夫,陈译禾趁着这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事,跟着钱满袖出了房门,道:“我看月牙儿身子弱得很,长得也慢,不如请惠清大师来给她看看,别是有什么其他病症了。”
钱满袖等着苏犀玉长大好生个文曲星呢,一听这话当时就想同意,话要出口时语调一转,忽地生起气来,“你前几日怎么还让人去明光寺找麻烦了?我跟你说了对大师要敬重的……”
这说的是陈译禾让人去明光寺质问那几颗明珠的事情,他吩咐小厮去的,果然被陈家夫妇知晓了。
钱满袖逮着他说教了一顿,好半天之后才重新回到正题,道:“惠清大师德高望重,诊治的都是疑难杂症,咱们小伤寒请他,怕是会让大师为难……”
“咱们又不是强迫他来,只是问一问,他要是愿意来,正好我给他赔罪,要是不想来那就算了。”
钱满袖一想也有道理,当即差人去了明光寺。
出乎她的意料,惠清大师很快来了,是带着舫净一起来的,仍是一副慈眉善目模样。
陈译禾跟着钱满袖一起十分恭敬地行礼,笑道:“我还以为大师繁忙会抽不出空过来呢。”
惠清大师眼皮松弛,无力地抬了一半又垂下,道:“阿弥陀佛。”
他无话可说,陈译禾又转向舫净,并未说什么,只是勾着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舫净就没他师父那么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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