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披上后又坐了回去,道:“当然,我让人去明光寺质问那明珠的来历就是为了引你来。”
“你知道我是谁?”黑衣人声音不可置信。
陈译禾跟他卖关子:“那要看你想不想我知道了。”
黑衣人没出声,只是目光如电地盯着他,良久,他才缓缓道:“你想怎么样?”
他语气有几分退让的意思,陈译禾顿时身心舒爽,直言道:“我手下缺人,你帮我做事,我护你周全。”
见黑衣人眼神眯起,他接着道:“你现在还没被抓是因为你流窜速度快,只要几个州府的官员联手仔细盘查,抓住你是迟早的事情。”
“你凭什么护住我?你也不过就是仗着你姐姐进了宫,家里有几个钱……”
“不止吧。”陈译禾打断他,道,“你都差点死在我手上了,还觉得我是酒囊饭袋?”
黑衣人不语,他继续道:“你怕我把事情闹大了连累明光寺,所以今日想挟持我盗窃,既想让我以为你与被通缉的那飞贼并非同一人,也是想让我气愤,从而把注意力从东珠上移开,这么一来,明光寺就安全了。”
“你……”黑衣人张口欲言,可陈译禾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道:“我去查了案卷,十多年前销声匿迹的那个飞贼是你师父吧?那时候叛乱刚平息,百姓生活困苦,出个飞贼行侠仗义也就罢了。现在中原地区太平盛世,你劫富济贫做什么?中二病犯了吧?”
黑衣人听不懂,但隐约明白不是好话,嘴硬道:“你没有证据。”
“我们皇亲国戚做事需要什么证据?”陈译禾说的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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