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咂了下嘴,确实没什么膻味了。
奶味很重,但也算不得好喝,道:“这也太浓稠了,让厨娘再研究研究,再加点儿糖水、酸果水,或者甘蔗汁进去试试。”
他只管出主意尝味道,吩咐下去就不管了,陈家父母问了几句,被他敷衍过去了。
晚上临睡前,见苏犀玉十分别扭地上了床,陈译禾又琢磨起分房的事情来。
这娘子他认了,现在大冬天的谁也不碰谁还好,等天热起来了呢?等她长大了呢?
而且这也太没隐私了。
他想着想着又疑惑了起来,成亲前陈家夫妇俩再三强调苏犀玉是苏家的掌上明珠,百般叮嘱他一定要对人家好,可他从平儿那边得知的消息可不像是这样的。
被关进柴房、远嫁无至亲相送、嫁妆瘠薄、丫鬟不靠谱,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千娇万宠着的姑娘。
可她又确实气质卓然,那一手字没个八/九年练不出来。
陈译禾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辗转半晌好不容易睡去了,睡得正香时,腰上忽地一道大力袭来,“咚”的一声,陈译禾连人带被子差点被踹下了床。
陈译禾一声闷哼,还未睁眼便朝腰间摸去,抓到一只凉凉的脚。
这几日天气有些回暖,床幔被掀开,皎洁月色透过纸窗照了进来,把抵在他腰上的那只脚照得连脚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而那只脚的主人还平躺着,被衾盖到脖子下面,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显然是睡得正香。——上半身睡姿很端庄,下半身一只腿蹬出了被窝,正被人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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