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不给这女人长长规矩,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嫁过来是干什么的了吗?
秦向晚深吸一口气道:“我记得我们结婚第一天的时候你就告诉过我,让我不要靠近你。怎么,你现在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忘记了吗?”
“没忘。”岑堇年上下瞄了秦向晚一眼,道:“就你那扁平身材我可不感兴趣。”
“那你还……”
“伺候睡觉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岑堇年道:“这是你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尽到的义务和本分。”
“我拒绝。”秦向晚想也不想就道。
她并不想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拒绝?好啊,那我就去找岑卓成,告诉他你是被迫嫁过来的,实际上还对他余情未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别把别人牵扯进来?”秦向晚道,她好不容易才和岑卓成说清楚,不想让他再卷入。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岑堇年道,转着轮椅往自己房间去。
秦向晚真想一拳头将岑堇年砸晕算了,但想了想,又按下不耐来到他的房间。
“给我把裤子脱了。”岑堇年道。
秦向晚额间青筋直突突,“你别太过分。”
“那就先脱上衣。”
秦向晚:她板着脸,动作麻利地将岑堇年身上衣服脱了下来。
随着衬衫被拽掉,岑堇年身上完整的图案也暴露在秦向晚面前,那是一只站在云雾之中的睚眦,爪子无比锋利,眼神嗜血狠辣,外表就像他的性格一样,睚眦必报,看了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一种非常强烈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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