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你的?”
博人同情的手段倒是耍的溜。
“没有。”陈管家摇了摇头,“只是直觉,感觉夫人和少爷您处境都差不多。都是……如履薄冰的在过日子。”
陈管家说到这里,皱纹横生的眼睛里面满是心疼。
岑堇年一怔,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少时的秦向晚被赶出家门的情景,她站在紧闭的大门口,脚边是被扔出来的行李箱,里面衣服散落一地。
那身影在门口站了好久好久,直到太阳落山,她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万般不舍下离开了家门口。
她的背影和昨天晚上的背影重合在一起,纤瘦而又削薄,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岑堇年眉头深拧,嘴硬道:“那都是她活该!”
如果不是她先抹黑他,他也不会把她赶出去。
陈管家张了张嘴,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