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可惜梦不由人,再没有梦见农家女子和一双儿女。
都说梦中感召皆是有缘,那大约是自己的前世或来生吧。
白叶躺在娘铺了三层褥子的炕上,秋夜无边,月朗星稀。
周边静的出奇,肚子在这时起伏了一下,就像是娃娃蜷了下胳膊或者蹬了蹬脚丫,第一次胎动?
她翻了个身,腹中的娃娃也顺势打了个滚儿,寻了个最舒服的方式。
真有趣,这么淘气,将来必定是对活泼好动的宝宝。
白叶摸着肚子,“你们都是娘亲最爱的宝宝,睡吧,睡吧。”
小家伙们立马安静下来。
白叶睡不着了,胸口的冷玉已经被捂得暖暖的,山中一夜昏昏沉沉,醒来时身上也没有粗鲁的痕迹。大约,大约可恶的山贼,不是传说中那般野蛮。
白叶想起遥远的前世,那一晚她就想借种生崽,一不